中央如何对待紫圣
2020-05-20

       我在妈妈的学校的树上发现了唱歌的知了,还在楼上看见了燕子妈妈在教小燕子飞翔,我一走过来,它们都迅速的一个个跳下楼,飞到了树上,看来它们已经学会飞了。我怎么做他就怎么做,如果我闭着眼睛的话,它也闭着眼睛。我在远方,你在更远的地方,好像这是天意,让我们相隔这样的遥远,这样的我们,这样的离别容易再见难。我在音乐中得到快乐音乐,从小到大最缺少不了的就是音乐,我喜欢音乐是因为音乐使我忘却了忧伤得到了快乐。我这几天忙得开始掉头发,朋友安慰我说是换季,我总觉得很可能是要停产。

       我在耐心等待的同时,免不了在父母每次扒开灰给土豆翻身,观察哪边烧得已经可以了,而哪个部位仅凭火钩的触感就能知道还依然僵硬,便格外火力关照时,总要俯下身子歪着头,凑在炉洞口拼命往里窥探。我在未来说:你自己写的小说,还要我讲?我在思念你;夜静了,我一颗心,在牵挂谁?我暂且放弃自己的想法,跟着天真烂漫的鸟,到湖里谛听鸟鸣。我站在高山之顶,俯瞰整个山沟,我看到,送我到达山巅的那条蛇道,正匍匐着绵延的身子向我展示着它的力量和勇敢,在它艰难的爬行里我看到了筑路人的信念和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我这才看到我的身后站着一个女孩,她蓄着可爱的短发,望着男孩的眼神如阳光般明媚。我在汽车站等你来接我,我在出口处等你,等了好久还不见你的身影,我于是就东张西望的,心里想着,你为什么还没有来呢?我在路上,在路上的夜色路途中,会遭遇什么呢?我在这预示和希望间,闻到了春天的气息。我在那时,真想不到他的袋中竟有我的四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我照平常的样子在数学簿上把数字乱搬一气,心里却惦记着下午的补考。我早已明白:春天,在噪音里枯萎,而秋天,又在岁月的胸膛里扎下了深根。我站起来点点头,说:我可以坐下了么?我在李小阳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两下,算是对他的警告。我在慢慢消化着她俩的话,接着无所为的说:我为自己而生,为自己而死,敌不仁我不义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着也是我人生的原则。

       我在碎步前行时,遇到一个八十有余的老者,在雾雨过后,那片初睛的河道坡上,正弯着身子赶着羊,半坡上走路,比我这个年轻他好许的人走得巴实,胡须已经白到烟袋管上了,但身轻可以说如云了。我站在门外向山屋里看,墙上还有以前为了放油灯而挖的洞。我在艰难的生命路程中,固守着女人的那份清白,在尚缺文明低文化的环境中,凭着自己的毅力考入名校,从一名乡村行业青年跨跃成为大龄女研究生。我照常和那个男孩儿来往,直到有一天,知道他同时有女朋友。我站起身,只见二叔已进了我家院子,他身后蹿出一条大狗,和我家的狗厮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我在会议名单上看到您的名字,就一直等着这一天呢!我这么说,并无轻慢采风和旅游散文之意,然而我确实执拗地认为,对于小说家、诗人、剧作家、评论家们来说,他们在创作之余写些游记,算是忙里偷个闲,挺风雅;可对于专门从事散文写作的诸文友来说,如果光写采风文章,当真有点对不住读者,更对不住自己。我早已爱不到你,却把自己活成你喜欢的样子。我在那时,真想不到他的袋中竟有我的四封信。我在自信复活后,又自我熄灭了冲动。